奶茶时顺势给了他手臂一锤,再快步往前走。
望着眼前气得不轻的人,常予盛笑着两步追上,揽住了她,“等等我啊,快追不上你了。”
“你腿那么长!”又开她玩笑!
陈已秋耸了耸肩甩开他,却被抱得更紧,“你走开啦!”
“为什么嘛?”常予盛拉长尾音,抱着她时的高度正合适,低头下巴便能碰到她的头发,男人顺势闻了闻,“麻辣味怎么也甜甜的?” 已秋浑身一激灵,步伐都紊乱了,“你脑袋不正常?”
她感受到他温热的身躯,宽厚的胸膛,令人有安全感的大掌环绕她周身。这些都触发了她那晚的记忆,他们肌肤相贴紧密结合时,因为运动流的汗,卧室水汽氤氲。
“我好像真的有点不正常了。”
常予盛几乎把身体一半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陈已秋愈发觉得举步艰难。
推开门,俩人终于抵达闷热的停车场。
“你好重啊,快起来!”陈已秋皱起眉,被压得膝盖都弯曲了,几乎跪地。
“哎呀!”常予盛轻呼一声,一个不小心地把怀里的人压到了墙壁上,在少女快跌到的时候大掌滑到她腰间捞起往身前带,与其同时另一只手掌护住了她的后脑勺,“你没事吧?我好像晕碳了,突然间脚步虚浮,感觉像踩在棉花上......”
一阵天旋地转,还没等反应过来,陈已秋已经被男人“壁咚”在停车场的其中一面墙上。
她眨了眨眼,脑袋还是懵的。
“你晕碳?”她发问。
“嗯呢!”常予盛委屈地皱了皱眉,“身体好像有些不舒服。”
看着眼前的人拙劣的演技,陈已秋总算反应过来了。
她咬紧唇瓣,控制住即将迸发的笑意。
“你刚才没吃什么碳水吧?”陈已秋摸了摸他的脸颊,“我看你这不是晕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