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酒,情绪也不是很好。”
迟禄按了电梯,“她怎么了?”
“之前不是说要结婚了吗?现在结不了了。”
走进电梯,门关起来迟禄才问,“为什么?”
“她未婚夫出轨了。”曾宁想起这事,就觉得闹心,“在他们的婚房里,被她亲眼看到了。”
迟禄皱眉,“确实是件影响心情的事。”
曾宁点头。
“不过,结婚前知道男方的品德比结婚后知道的要好。”
“她也这么说的。”
迟禄说:“这肯定不是临时起意的,可能早之前就有一些苗头,只是你朋友没有看出来。”
“她其实也很单纯的。之前看到她说她要结婚了,脸上的喜悦是发自内心的。看得出来,她和她未婚夫很相爱。”
“相爱也抵不住他未婚夫变心。”
曾宁叹气。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迟禄的车就停在了门口。
曾宁才想起了一件事,她的车还没有开回来。
之前走的时候把车钥匙也带走了,别人没办法帮忙开。
上了车,车子开出车库,曾宁才想起问他,“你经常去店里吃我妈煮的面,不觉得腻吗?”
她记得龙晓月说过的话。
迟禄这样的人,应该吃的是山珍海味。
面馆那样的小地方,顶多就是尝新鲜。
“不腻啊。再说了,我也没有顿顿吃。”迟禄说:“就跟吃米饭一样,面条也是主食,怎么可能会腻呢。”
“我喜欢吃米饭,也喜欢吃面条。更何况,陈姨煮的面,味道真的挺好的。我觉得,我能吃一辈子。”
曾宁的手不由得握紧。
到了公司,迟禄下来帮她开的车门。
昨天虽然说了那么多不需要他照顾的话,他依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