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禄那头短暂的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不早了,你赶紧睡觉吧。”
宁明天要上班,她是得睡了。
“晚安。”
“拜拜。”
都说了道别的话,结果谁也没有挂电话。
曾宁现在才发现他那头很安静,安静到她都能听他的呼吸声。
“怎么不挂?”迟禄问。
曾宁也不知道,“你不也没挂吗?”
“等你先挂。”
“好吧。”
曾宁觉得他们这样很奇怪,都拿着电话,又不说话,还搞得心跳七上八下的。
“挂了。”
“嗯。”
曾宁挂了电话,她深呼吸,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去了浴室。
出来时,已经快一点了。
躺在床上,许是太累,没多久就睡着了。
。
次日,曾宁走出卧室时看到肖美已经躺在沙发上了。
她原本想叫醒肖美,可见她睡得那么熟,又不太好意思喊她。
最后,索性就放弃了。
她走到门口穿鞋子,打开门。
看到门口的人,她吓了一跳。
迟禄冲她笑,“早啊。”
“你……”
“接你上班。”迟禄看她的脚,“你这样,没办法踩油门刹车吧。”
曾宁动了动脚,她早上起来试过了,踩不了。
“我打车就行了。”
“反正我也没事干,送你到公司了我就去陈姨那里吃碗面,再回家睡觉。”迟禄都已经安排好了。
曾宁走出来,迟禄扶了她一把。
“你朋友还在?”迟禄往里面看了眼。
“嗯。她还在睡,就让她睡吧。”曾宁把门关上,“昨晚睡得迟,她又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