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曾宁坐在小沙发上,把腿搭在床凳上,准备一会儿去洗澡再睡。
“她不走?”
曾宁听着他那语气,好像恨不得她赶紧走人。
她勾了勾唇角,“嗯,喝多了。直接睡地上,我又弄不动她,就让她睡地上了。”
“你喝了吗?”
“没有。”曾宁说:“你弄的手撕鸡吃了,她下酒,说味道很好。”
“你吃了吗?”
曾宁抿唇,“吃了。”
“好吃吗?”
“嗯,好吃。”
迟禄声音轻快,“下次给你弄更正宗的。”
“你怎么会这么多?”
“从小耳濡目染。”迟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我妈没事就研究美食,以前空闲时间多的时候,我经常帮她打下手。”
曾宁想着陆婧确实是做得一手好菜。
她发出低笑声,“嗯,挺好的。”
“等天气凉快一点,去家里再好好给你露一手。我妈那个柴火灶炒菜有锅气,更香一些。锅大,炒菜也更顺手。”
宁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