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一眼,神色染上一分兴味。
尾璃优雅地翻了个身,将距离拉开了些。她身子微往后仰,双肘撑榻,微扬下頷,眸中是当年身为花魁的骄矜与媚色。接着,她曲起一腿,薄纱滑过膝头,露出大片白皙雪肤。
「八尾妖狐,岂是魔君要冷落便冷落,要吻便吻的?」
晏无寂望着她,眸色骤暗,指腹慢条斯理地抚上那条缠在腰间的雪尾。
「那你要本座如何?」
尾璃并未回答。
那条雪尾却松开他的腰,像是当真要退开。可下一瞬,尾尖沿着他寝袍垂落的衣摆,轻轻扫过他腿侧。
晏无寂眼底的笑意顷刻化作沉沉慾色。
尾璃仍撑着榻面,微微仰着脸,眉梢眼角全是挑衅。雪白尾尖贴着他腿内侧,轻扫而上,有意无意地撩起一簇火。
晏无寂腰腹驀然一紧,连神情都绷上一分。
尾璃舌尖轻扫过贝齿,慢悠悠道:「哄不好我,魔君休想上榻。」
语毕,那尾尖又轻轻一扫,掠过他下身硬物。
她唇角才刚得意地翘起,便忽觉尾根一紧,那条作乱的雪尾已被他牢牢握进掌中。
晏无寂微瞇双眼:「那便不上榻。」
话方落,数道灵藤自榻侧阴影中无声窜出,缠上她细白手腕。尾璃低呼一声,尚未来得及挣扎,便被那股力道牵离榻面。
薄纱翻飞,八尾散开。
她被灵藤凌空带过,眨眼间便落至榻侧那张长案之上。案上原摆着玉梳、香瓶与几枚珠釵,被她膝头一撞,登时轻轻一晃,发出细碎声响。
尾璃双膝一沉,已被迫跪在案面。
「魔君……啊!」
紧接着,她双手被反剪至身后,细藤一圈圈缠上腕骨,使她动弹不得。她只能挺直身子跪在案上,薄纱自肩头滑落,酥胸因那姿势被迫挺起,隔着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