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发出阵阵水声。
刚硬性器于紧窄的花径埋得极深,慢条斯理地碾磨着,害她连连摇头。
「殿、殿下……那里……太酸了……唔……」
「舒服吗?」他将她反覆往怀里压,那肉壁湿软,死死箍紧他,教他绷紧了肌肉。玩够了一边,他又将另一侧乳珠含进嘴里舔舐。 「唔唔……啊!……」她驀然睁大了眼,细嫩指尖扣进他宽厚的肩膀。花穴尽头被来回操弄,忽地一阵阵抽搐,贪婪地吸附、绞动。
「哈啊……啊——!」身子一阵痉挛,她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双腿因极致的快感而绷紧。
「这副样子,也配叫圣女?」他非但不停,还扣紧她的臀肉往上一托,腰身发了狠地补上了几记深重的抽送。
「呜啊……不、不是……」她舒服得丢了魂,身子瘫软如泥,只能羞愤地在男人的肩上留下一圈齿印。
「唔!」伴随着一声沉重的低吼,他终于将那积压已久阳精尽数灌进那抽搐不停的宫口。
宓音被他紧紧抱着,汗湿黏腻,肉壁仍能感觉那性器的搏动。她连喘息都小心翼翼,生怕重新点燃那头刚饜足的兇兽。
他呼吸粗重,一隻手却仍意犹未尽地在她胸前流连,指腹恶作剧地轻轻拨弄。
「唔……」
宓音身子猛地一颤,下身竟又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她小声求道:「殿下……别弄了……」
他却只垂首在她香肩落下碎吻:「好,让你歇息半时辰。」
宓音一愣。
……
他说——不尽兴不罢休。
「那……殿下轻些。」她羞道,又抱住了他,抱得比方才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