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十年她竟不归他眼底,心头那点慾火里便掺进了阴鬱的不甘。
「这副淫靡模样,要是敢给别人看,我便先杀了他,再收拾你。」
语毕,他不给她回话的机会,便吻住她的嘴。腰间仍规律挺进,与她紧密贴合,舌尖霸道地扫过她的齿列。
宓音沉浸在情慾与爱意中,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她一边将细碎的叫吟融入深吻,双腿一勾缠住他的腰,花穴一吞一吐,承受着他的力道。
两人似是怎样都要不够对方。他的手抚过她剧烈起伏的曲线,覆上了那团被藤蔓勒得发麻的乳肉。五指骤然收紧,又重重捏了一记。
「唔——!」
那感觉既酥麻,且胀痛,惹她身子一僵。
晏无涯贴着她被吻得红热的唇瓣,动作缓了下来,嗓音暗哑:
「太疼了?」
那双淡红眸子泛着水光,她颤抖着摇头,低声软语:
「殿下要怎样对我……都可以……」
他听罢,用力亲了亲她的唇瓣。随即,月夜藤渐渐松开了束缚,蜿蜒撤去。
「唔……」那本被勒紧的乳肉顿时微微回弹,红痕未褪,只馀一阵酸软胀疼,敏感得几乎经不起碰。被花蕊折腾过粉尖更是红肿若樱,教她忍不住嚶嚀出声。
晏无涯翻了个身,让她软绵绵地坐在自己身上。大掌覆上那团被折腾过的雪乳,极其缓慢地揉按着那些勒痕。
「嗯啊!……」
那粗糙掌心每揉过一处红痕,都带起入骨的酸麻。她忍不住轻扭纤腰,花穴淋漓,缓慢且依恋地上下揉磨。
晏无涯闷哼一声,忍不住坐起身,双手搂紧她,腰间缓而深地往上挺动。他看着眼前布满红痕的雪乳,坏心眼地低头,张口便将一侧嫣红乳珠含入口中,舌尖打着圈挑弄。
「啊——!」宓音猛地后仰,脊背弓起,小穴顷刻便湿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