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浑浊。屋瓦间堆着乱草与破布,墙边斜倚着未处理的木材与空酒罈,地上湿泥与食物残渣交错。
门前未设供台,却仍掛着八尾狐仙的画像。可画中人与山下画像的温柔清雅不同,眉眼间竟带着媚意,一根雪尾于柳腰间轻勾,罗衫于左肩滑落了数寸。
男人的喧笑声自其中一屋舍传出。
晏无寂无声踏近,自半掩的窗中望入其内。
屋内混着浓浓酒气与体液的刺鼻气味,墙上贴着几幅画像,皆描得极放肆。其中一画,八尾狐仙的圆润酥胸尽露,狐眸勾人。另一画里,狐仙双腿大张,紧密私处暴露人前。 晏无寂骤觉浑身魔焰翻涌,周遭气压寒了数分。
只见五名男子围案而坐,案上散乱着酒壶与纸笔。
其中一人笑容齷齪,手仍执笔,语气带醉:「我昨晚才对着那幅画打了一发。这狐仙真是……不穿衣服最好看……」
「你那张还太保守,我画得才叫逼真!」另一人举起画,垂涎怪笑:「让狐仙趴着,屁股翘起来,才能清楚看见穴口啊!」
又有一人口沫横飞:
「昨儿我梦到她在我身下哼……醒来后,我就射在那画上,把狐仙射得一身都是,那叫一个爽!」
几个男人闻言起哄,猥琐笑语不绝于耳。
忽闻「吱呀」一声,门扉轻响,一道墨衣身影步入屋中。
来者周身衣袍如墨,眉眼冷峻,脸带杀气。
几名醉眼朦胧的醉汉见状皆是一惊,有人高声怒斥:「你是什么人?擅闯作甚!」
晏无寂不语,双目冷若寒川,黑眸忽而闪过幽暗紫光。
眾人不约而同地对上他的视线,表情瞬间空洞,再也无法移开双眼。
墨衣男子唇角微勾,语气冷淡:
「既你们喜狐仙,本座便赐予你们。」
语毕,他袖袍一拂,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