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哑道:
「我只是……」
「想看……殿下命里可有她……」
那句话出口的瞬间,胸口的灼痛骤然止息,教她颤颤地松了口气.
他眉心仍皱,低声重复:「……她?」
宓音一眼也不敢看他,只惭愧地点了点头,大颗的泪珠连串滑落。
「我知道……不该看。」
「也知道……殿下会不悦。」
「可我……」
她声音颤得几乎散开。
「我只是想知道……綺罗姑娘会否是……殿下的命中正缘……」
晏无涯听罢,下顎微紧,语气更为阴沉:
「那便是说——」
「你并不认为,你是我的命中正缘。」
她又不说话了。
低垂着头,红唇一扁,指尖紧攫河畔湿石,像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少女的自卑就这样被他赤裸揭开,摊在月色下,任人观看。 她喉头微动,像是嚥下一口哽咽,轻声道:
「我只是……殿下叁十年的奴……」
「哪谈得上……」
话未说完,一道怒声便重重砸下:
「闭嘴。」
她一怔,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已被他一把拎起,整个人驀地悬空,惊呼一声:
「啊!——殿下——放我下来——」
她被他扛至肩上,红色衣角在夜风中飘扬。
「宓音,闭嘴。」
「再说一句,只会让我更怒。」
他的步伐极快,冷意与怒气裹着夜色一起逼近。
二人身影渐行渐远,那抹红影被男人强硬带入营帐。
那夜,帐中烛火一夜未熄。
而河畔另一侧,血曜花屏息静伏,掩去气机,眼睁睁看着魔子将巫女扛入帐中。
她魅息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