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手逐渐划到春鸢颈间,掌控了一直想要掌控的,纤细之中的脉搏跳动在掌间,万分生动。被剥离而去呼吸的春鸢逐渐变得惝恍,邱雎砚与她唇齿离分的那一刻,她便微微抬头向后仰去汲取之外的一切,她单手抓住颈上的束缚,有力分明的骨骼与突起的青筋嶙峋过她掌心,却是不锋利的山石,也抓不住这全部,只有邱雎砚抵达了她的边界,他才甘解开。
与此,解开的还有衣上系带,春鸢微凉的身体被邱雎砚地吻啄烙上,仿佛春冰饮沸,那只终于离腕了的手也向下抚去,到一片柔软玉立前停住,虽然点了熏炉,却已经清秋,赤裸使人还凉,自然反应都竖在了春鸢身上,触碰的每一处也令她分外敏感,仅是轻轻勾勒这一颗乳尖高挺的圈迹,她就颤抖躲开,任他的指尖落到她胸侧,再从这里开始划回原点与之相抵,摁下、松开,形状不断恢复如盈,不顾春鸢由咬紧手指地忍耐到放开,呵出了一字“痒”。
红痕哺到腹部,邱雎砚起身戴上眼镜,眼前正开出一枝梅花,作枝的骨骼纵是仙神下凡见了,也不忍折去。而春鸢因腹上那一吻不由屈膝,合起来的双腿立刻被邱雎砚用手掌拍开,随她轻叫出声,腿侧很快漫开一片胭脂浅红,恻隐了他的心。他俯下身慰吻,吞没她碎细的嘤咛,右手也抚揉着被他拍打过的地方,才游离向花阴底,已是一片流津,双指沿着她这一线的起伏伸入体内,到搴舟中流,不知道谁成谁的占据,无限的温热与柔软屏拥着他。
“看着我。”邱雎砚撑臂在春鸢身前,命令的口吻说得哄人,“看着我叫。”
迟迟,春鸢才忽然抬眼,就迎上一直在等待着她的邱雎砚的视线,垂怜而炽盛,为她殷勤,为她不息,听到她不确定地告诉他,她好像不行了。 “好,尿出来,到我的手心上。”
春鸢很少会听到邱雎砚说得这样直白的话,却没有任何的轻佻,温和不过花月正春风,而她的羞怯到了天荒,欲念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