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吃那么多次……嘶,你下面稍微松一点,我再捅几下就可以射给——”
“你休想!”
陈佳辰转过头怒目而视,表情之狰狞,连周从嘉都不由得停下了动作,眉头微皱,不明所以:“你发什么疯,再坚持一下,我快——”
“你今天敢弄在我里面,我马上,不对,我明天——”陈佳辰停顿几秒,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重重点头道:“我明天就死在你这屋里。”
“你有病是不是?”一听死啊活的,周从嘉怒火中烧,按在女人腰上的手猛然收紧:“明天?明天我正好休息,专门在家盯着你。说什么想死,我看是爽死吧,啧啧,你都喷两回了,给我屌都快吸断了!你自己看看你穿的,哪个良家妇女会像你这样——”
“呵,明天不行,还有后天……总有你不在家的一天。”女人不堪其辱,面露痛苦之色,一边摇头一边流眼泪:“夫妻一场,你何苦这样羞辱我!这些年来,你变着花样折腾我,动不动就冲我发火,我是你老婆,不是外边那些、那些……这日子有什么意思,我是真的不想活了。”
“操,哪有搞一半喊停的。”周从嘉憋得浑身难受,抓头发的手一巴掌扇在女人屁股上泄愤:“自己爽完就不管别人了?你好歹尽一下夫妻义务吧?有没有点儿职业道德啊?起码等我射出来再寻死觅活吧?”
说着说着腰又趁机前后挺动,大有抓紧时间射了再说的势头。然而陈佳辰听了男人的话忽然就不挣扎了,她心如死灰,更觉人生无望,遂闭上双眼,一脸平静地说道:“你要做就快做吧,反正我从来就没得选,不是吗?”
“行,行,你好样儿的,陈佳辰,你可真行。”周从嘉狠狠点了几下头,瞪了女人好一会儿,又挺着根棍儿连捅了好几下才不甘不愿地从柔软的洞穴里拔了出来。
此时陈佳辰正在脑海里模拟着自己千奇百怪的死法,忽而听到身后传来嘭的一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