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吃鸡巴,自己就会爱上谁吗?
不可能,自己绝无可能是那种淫贱之人!明明一个男人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就混到连个妓女也不如了呢……心中越是抗拒回应对方的抽插,身体反而更能享受到那些细微的快感,陈佳辰不得不咬紧牙关去对抗如此剧烈的身心分裂,祈祷这恼人的交媾赶紧结束吧。 尽管嘴上没再发出呻吟,陈佳辰却能清楚地听到自己鼻腔里重重的闷哼、两只大奶球摇摆旋转时的碰撞声、身下液体被摩擦出的咕叽声……思绪随着周从嘉的激烈冲撞四处飘散,偶尔听到空气被带进了甬道,发出像放屁一样的噗嗤声,她的脑子里就只剩下“被搞坏了他就可以放过我了”和“松了他就不要我了”这两个完全相悖的念头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可能没过多久,陈佳辰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她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又要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了。而此时的周从嘉左一句“干烂你”右一句“操死你”,腰部的力气也随之越来越大,大到陈佳辰的手臂都快撑不住了。就这样在周从嘉的叫骂声中,陈佳辰哆嗦着身子又一次冲上了高潮,接着双手一软,上半身直直砸向了桌面,脸磕得生疼。
这一砸,一下子把女人给砸醒了。顾不得贪恋高潮的余韵,她使力扭了扭胯想把男人那破玩意儿给甩出来,结果不仅没甩成反而屁股上挨了连环巴掌,陈佳辰彻底崩溃了。
喉咙里的空气被身后持续的撞击不停往外挤,堆积在嘴边最终爆发出一声悲鸣,作为前奏与滚滚泪珠一起,开始演奏人间少有的乐曲。先是幽婉的低泣,接着突然插入几声高亢的哀嚎后直接转为沙哑的嘶叫,美人儿欲嚎啕大哭而不能,着实使人耳不忍闻。
早已渐入佳境的周从嘉终于听出了不对劲,想掰过陈佳辰的肩膀看看怎么回事却被大力挣脱了,于是他一把扯住女人的发尾,往手腕上一缠再一提溜,责骂道:“鬼哭狼嚎的干什么,膈应我?叫个床都叫不好你说你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