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自比虞姬、绿珠,你忘啦?绿珠要殉情的对象可是你故事里那位杀了不少美人的石崇,怎么,这就是你口中的——温暖的人?”
陈佳辰一时没转过弯来,迷迷怔怔的模样引来了周从嘉更猛烈的进攻:“我看你啊,压根儿就不喜欢什么所谓的温暖的人,你就喜欢冷血无情的,越冷酷你越喜——”
“你住口你住口!”陈佳辰回过味儿来,恨不得撕了周从嘉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她咬牙切齿地吼道:“我就知道你在耍我!你早就清楚要升官了对不对?故意演戏给我看对不对?讲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就看着我要死要活的呗?还考验我,呵呵,这么俗套的手段也亏你想得出来。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呵,你真是可怕,嘴里没一句实话!难怪你想离婚,憋了这么久早就憋不住了吧,正好趁早——”
“什么时候耍你了,我才没那么无聊。”周从嘉搞不清楚女人为什么会这样想,他之前可是真的以为自己要输了,直到被通知去省里开会才意识到可能出现转机,所以当时的他忽然无比暴躁只想宣泄。
不过周从嘉并不打算解释过多,毕竟在他的固有思维里,这事儿吧,讲究一个懂得都懂。用他的话来说,你陈佳辰有这个灵敏度那指不定比我还先明白,要是没有,那说了也白说,还不如把时间拿来干点有意义的事,比如上床。
然而就是这漫不经心的态度,成为了女人愤怒的来源。她对有些事确实不敏感,但对有些事又太敏感,比如此刻,陈佳辰就是觉得过不下去了,她的忍耐快到极限了。 于是她默默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千万不能被这个狡猾的男人带跑偏。陈佳辰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道:“嗯,你说没耍就没耍吧,纠结过去没什么意义……嗯那个,总之呢,你既然开了那个口,嗯,我呢,没有道理不答应你,毕竟夫妻一场,对吧……现在你工作上的事儿吧,尘埃落定了,那我们,嗯是不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