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对她,一无所知。
“师尊……”她的唇微微翕动,发出梦呓般的低语,“茵茵真的好想你……”
话音刚落,抬起的手腕无力垂落。
如若能够死在您怀中,茵茵这一生,该有多圆满。
雪越来越大,千山万壑岭皆化作飘渺的白。
天地肃杀,万载孤寒,他就这样抱着她,良久良久,紧抿着唇,只余下满腔悔恨。
不知何处,忽然传来钟声。
浑厚,悠长,穿透风雪,一声接一声。
李长源只觉是幻听,木然抬头。
雪幕深处,视线尽头,缓缓走来一道人影,由远及近,渐渐清晰。
白衣胜雪,仿若神祇临世。
漫天的风雪在她周身自动分开、避让,如若恭迎神明的仪仗。她越来越近,身影逐渐清晰,一双墨眸悲悯而慈和,朝着二人眺望而来。
李长源动了动干裂的唇,沙哑地吐出叁个涩音。
“苏、心、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