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何处来要往哪里去,只看到漫天剑雨和她惨烈的近乎冷酷的决绝,以命换命。
魔祟刚退,他便疾驰而来。察觉此处异动,更是片刻未停。
若是他早来一些,若是他早来一些…… “……是因为你杀了他,所以那些魔祟才忽然消失?”他不清楚来龙去脉,不知晓其中的因果,只能凭借直觉想到这种可能。
若是以往,她定然会凑到李长源面前,轻飘飘地调侃一句,你猜呀。
可眼下,谢锦茵已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瞳孔渐渐涣散,视线失去焦点,只是无意识地望着漫天大雪。
感官渐渐模糊,就连疼痛的感觉都在逐渐消失远去。
“谢锦茵,你不能死。”他二指搭上谢锦茵的手腕,试图渡入灵力,急切地呼唤,“谢锦茵,你不能死在这里……”
声音发颤,一遍遍唤她的名字,“谢锦茵,你看着我……你不能……”
“你的声音很好听呢……”
“但是……我……不可以贪心么?”
她的意识已经渐渐稀薄,像是风中摇曳的残烛,有一句没一句地不知道在呓语着什么。
李长源俯身,凑到她唇边才能听到那一点点微弱的声音。
“可以,你可以贪心。”他佯装镇定,声音却已颤抖起来。她还没有告诉他一切真相,还没有给他一个答案,怎么可以以这种惨烈的方式向他告别。
灵力一进入她体内,便如石沉大海,瞬间从断裂的经脉中逸散。此时他才惊觉,谢锦茵浑身的经脉都断裂成一寸寸,无论他如何催动灵力试图粘合,都再无复原的可能。
他仍不住输送着灵力,却只是徒劳地从她体内流逝,带走所剩无几的体温。
“谢锦茵……”
该以什么立场呼唤她,该以什么身份挽留她。
李长源如今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