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的罪孽,所以将这份情爱扼杀在温床中……”
“别说了!”
谢云渊忽然打断她,身子覆上来,眼见着就要将谢锦茵困在隅角中,谢锦茵却不躲避,见他靠近,抬手狠狠扇了他一个巴掌。
分明挨打的是谢云渊,她的眼眶却在微微泛红,若不继续说些什么,她怎么能压下自己满腔如山洪般即将倾泻的汹涌情绪。
明知他已在这十八年内受尽折磨,可她偏要说,偏要令他痛苦,要他永远痛苦,要他永远内疚,才能知道她曾爱而不得的苦痛!
“谢云渊,这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你要做世人眼中光风霁月的谢城主,那我的感情,对你来说又有什么重要的?”
字字句句诛心,利如刀割,痛得他心口鲜血横流。
谢云渊丝毫不在乎面颊的疼痛,他握住她的肩膀,迫切想要向她证明自己的心意:
“茵茵,那些于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若你愿意,等回幽月城我就公布我们之间的关系。”
虽然有一双相同的眼睛,但二人的气质其实说不上太过相似,谢云渊自小以城主之仪被培养长大,气质儒雅矜贵,像是置在高阁之上只能被人观瞻的最为名贵的琉璃净瓶。
谢锦茵气质温柔浅淡,像是路旁随处生长的素净小花毫不起眼,看似能够轻易被风催折,实则坚韧而又生命力。
所以,哪怕有一天二人同时都从高处坠落,最后破碎成瓷片的,也只有谢云渊一人。
谢云渊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他最先听到的,是轻轻的笑声。
笑声由轻至响,响到那讥讽之意任谁都能听得分明。
不是喜悦的笑意,也无久别重逢的欢喜,妹妹看待他的眼神平静无澜甚至满是嘲弄,不再如当年那般情绵意缱。
“可惜了,谢云渊,我已经不爱你了。”谢锦茵平静地说。
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