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唇轻启,徐徐吐字道:“嗯?你敢不敢用心魔发誓,你不喜欢我对你做的这些事?”
突然地肢体接触令他霎时间气息有些不稳,回忆起两人经历的情事,许祯卿面色微红,如朝霞眏薄雪,偏偏少女的柔滑的指尖又在他喉结处若即若离地勾挑抚摸……令他有些受不住。
他的矜持早已被她狠狠踩在脚下肆意践踏过,而他避无可避,只能放纵自己在那种美妙而恣意的感觉之中沉沦下去。
可这是师父身前的居所,他已再三对不起师父,又怎能在这种地方对她产生那种不堪的念头。
故而他移开视线,乌睫垂下,本是冷淡的眼角眉梢晕开点浅浅绯意,压低了声音。
“我不明白师父当年是如何想的,但我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
“嗯?”
少女的回应听起来却很是慵懒,显然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
他觉得对方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所以拉开谢锦茵的手,又看着她认真强调了一遍:“我的意思是,那种事,只有你可以对我做,因为是你,所以我才并不讨厌。”
一下就这么认真起来,可令谢锦茵一时间无法适从,笑意顿时僵在唇角。
甚至令她有种想要逃离的感觉。
……可别真对她动心了吧。
怎么说呢,玩玩倒是可以,若是真的动心,事情会变得有些麻烦,她还要在玄夜呆一段时日,总不能和当初丢了凤梧一样将他丢了。
得想想办法。
她乾坤袋里的洛水莲花要赶紧送去炼化,“忽然想起点事,我要出去一趟。”
“你要出宗,要去哪?”许祯卿拉住她的手追问。
谢锦茵漫不经心地回过头,语气有些轻佻:“嗯,这是我的私事,和许师兄无关吧?”
想到这几日她忽冷忽热的态度,许祯卿蹙眉又道:“你为何对我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