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凤梧已然陨落,所以谢锦茵略试术法就抹去了上头的神识印记,将匣子撬开。
……锁开了。
里头的东西却令谢锦茵大失所望。
满满一匣屉装着的都是寻常可见放置丹药的瓷瓶,而且每一瓶都是空的。
她随手拿起一瓶嗅了嗅,不由微微皱起眉头,里头还残留了一点苦涩的药味,虽不知是什么药,但谢锦茵还是随手顺了一瓶放进乾坤袋里。
她之后倒要找药师问问看,凤梧这么宝贝,还锁在柜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灵丹妙药。
却不想,她这般举动,落在旁人眼里却有一番别的意味。
许祯卿见她四处翻箱倒柜,还以为她在寻二人过去的纪念之物,胸口微微发紧,声音略有些沉闷:“你和师父是如何相识的?”
“他救过我。”
谢锦茵动作一顿,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师父救过你,你还……”许祯卿面色沉了下来,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她这种离经叛道的个性。 师父救过她,她却强迫了师父对他做出那种事?
谢锦茵倒也理解他的惊诧,不过,她并不觉得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对,左右她又不是什么好女人,在意男人的尊严、男人的感受做什么?
让他们夸奖自己?
开什么玩笑,男人的看法和夸奖值几个钱?
她将稍许值钱的物件一件不留地收进乾坤袋里,随后转身笑着看向许祯卿。
“有什么关系,反正最后他也挺享受的……你不也一样?”
少女半遮檀口,一双杏眸清皎动人,还朝他眨些眼睛颇为无辜道:“不是有个说法么?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明明是强词夺理。
许祯卿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站在原地,抿唇不语。
倒是谢锦茵越走越近,指尖熟稔勾挑起男子完美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