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那我为什么觉得纳尔尼亚会想向我扔支票来企图让我远离自己的弟弟,卡鲁耶格的潜台词直白得蹦到我脸上来,在质问我。
“他要先扔了支票才能说明他不喜欢我,”找到论点的我头发往后一拨,气势十足,“而我并现在没有暴富。”
我都没有见过那么大面额的支票。
“你为什么还因为错过一个莫须有的东西很是遗憾?”
“不,”我把手附在卡鲁耶格的手上,眼睛却看着他,“我已经得到了我人生中最大的财富了。”
这样情意绵绵的时刻,“继承我的遗产?”
“你有点破坏气氛了。”卡鲁耶格的手的确修长,嵌进他的指间,“再说了,比起遗产,赎金不是更快吗?”
浪漫的气氛荡然无存,那就多点欢乐的气氛吧。
指间抓牢他,“如果纳尔尼亚不及时给赎金的话……”
卡鲁耶格挑眉,比绑匪还熟悉流程,“撕票?”
支起身子往前伸的同时,手拽着卡鲁耶格往自己这边拉,好在人质并不挣扎,倒也轻松和他贴近,“不,图财失败后,当然是改图美色。”
这样近的距离,说话间气息都会扑在对方唇上,脸对脸贴得太近,卡鲁耶格的鼻息里都仿佛带来了气泡酒里的果香,混着低度酒精,发酵出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