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翘起来的腿,收起那副准备审讯的姿态,端起那杯徒有其表的美丽饮品,“要是实在喜欢,我也可以借你。”
要不是他这轻巧得像是要借我买奶油面包的语气,我都快忘记卡鲁耶格是个有钱恶魔了。
不是,同样的家族,同样的职位,为什么上一个看门犬会穷到要问上学的侄子借钱啊。
我也好奇,纳贝流士家族一个在魔关署任职,一个在巴比鲁斯任职,公职人员和教师,如果历来如此的话,到底是怎么积累财富的。
“你们纳贝流士一族发家史正规吗?”正规的话应该很难发家,“我懂了。”
“?”
“说借多伤感情,听起来还有利息,”我理直气壮,“改成送吧。”
“……”卡鲁耶格差点拿不稳手上的那杯饮品,“你就这么改变目的了?”?什么目的? 这都不重要,我突然想起来一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你说为什么纳尔尼亚兄长不向我甩张千亿支票,让我离开你呢?”
我都能接受他看不起人的那股俯视看我的姿态。
“你为什么觉得他会做这种事情?”卡鲁耶格夺走刚才拿给我的瓶装果汁,“少看点晚间档节目。”
是的,魔界也流行这种和帅气多金男魔谈恋爱,却被对方家长用钱要求分手的电视剧情。
“大概是他那股保养得当的长发散发着有钱的气息。”而且他还要追捕犯人,这样需要打斗的情况下还留着长发没剪,说明他实力确实配得上他的威名,“甚至有点想向他请教如何保养秀发。”
以往纳尔尼亚抓捕的恶魔罪犯里,就没有一个试过在打斗里,拽一把魔界看门犬的头发吗?
再怎么样,恶魔被死命拉扯头发也会痛的吧。
“把这个想法打消掉,”卡鲁耶格单手握住我的果汁瓶身,在我那堆跳跃的话语里找到问题,“你不是说自己和他的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