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钻出去,用力一推确实能打开,不过打开的空间小得可怜,怕是连几岁的幼婴都难通过。
我伸出头向下看去,这个位置离叁楼的平台大概有叁四层的高度,而一楼停靠着一辆装着软质医疗垃圾的废品回收车,或许能缓冲一些落地冲击。
我又看向自己渗血的手腕,这样的高度跳下去,即便落在垃圾车上,也难保不会摔断腿,一个行动不便的逃亡者,又能跑多远?
她们一个个找上来,不只是为了要我的命,落个残疾的下场不就真的合她们的意了吗?我偏不。
门外,没有任何动静,安静的不正常。
目光急扫,落在洗手台下的金属水管上,或许,不必跳窗。
我抓起台面上的金属纸巾盒,用尽力气砸向水管连接处。
“砰——”第一下没有完全破裂,只是凹陷下去,感受到不断有温热的液体从手腕滑落,我咬咬牙,又一下闷响,水管应声破裂,冷水瞬间喷涌而出。
做完这一切,我快步退回门边,屏息等待。
果然,几秒后门锁转动,她们派人进来了。
就在门开的刹那,我猛地将进来的人拽入,顺势侧身闪出卫生间。
水雾弥漫中,我与门外的两人四目相对,顾不上那么多了,肾上腺素迅速飙升,我用力推开想要拽我回去的手。
“抓住她!”
但已经晚了,我踩过满地水渍,冲向病房大门,剧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求生欲让我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走廊的灯光亮的刺眼,我分不清方向,只知道必须远离那个房间,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右转,再左转,我拼命奔跑,前方出现电梯厅,指示灯显示一部电梯正在下行,另一部停在顶层。
来不及了。
我推开安全通道的门,沿着楼梯向下狂奔,伤口在剧烈运动下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