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凝固了。
我猛然抬眼直直看向边语嫣,看到的是她玩味的笑颜,眼弯得更深微弱的光点透过眼眸死死锁定着我,我僵硬地移开视线转向问遥,她正在静静地睥睨着我。
一瞬间,她们的目光在我身上交汇,一边是毫不掩饰的戏弄,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寒潭。空气凝固得能听见冰裂的声音,我必须在她们爆发之前破开这个僵局。
“啊……”
我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个反应真实得让边语嫣箍着我的手本能地一松。
“手……”我喘息着,缓缓举起那只不断渗血的手腕,鲜红的血珠正顺着纱布滴落,晕开在白色的床单上。
“伤口……裂开了。”
边语嫣下的手有多重,她自己清楚,我的手筋被伤到了,仅仅抬起都吃力。
边语嫣的玩味稍敛,她可以玩死我,但绝不能让我轻易废在这里。
而问遥的眉头略微蹙起,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我不是会为一点小伤呼痛的人。
趁着这个空隙,我猛地从边语嫣怀中挣脱,忍着不适裹着被单跳下床,快速移到另一边拉开与她们危险的距离。
我背靠着墙壁,声音还带着喘息,混乱的思绪清晰了几分。
“两位,我只有一条命够你们玩,玩死了可真就没了。” 没等她们回应,我抓起散落在地的衣物,踉跄着冲进与病房相连的洗手间,砰地关上门,反锁。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未退却狼狈的脸,被单从肩头滑落露出暧昧痕迹。
传感器流出冷水反复拍打脸颊,直到那份令人作呕的燥热渐渐消退,捞起衣服快速套上,布料摩擦过伤口的疼痛倒也显得微不足道,目光快速扫过装横,大理石台面、镜柜、淋浴间,还有一扇玻璃窗。
窗户不大,但足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