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你确定还回得去?”
我只是回答:“我要回去,期末还没有复习完。”
空气凝固了一瞬,问遥撑在我上方的手臂微微僵硬,冰凉的发丝砸在我的锁骨上,她盯着我的眼睛,神情有些复杂。
“你这样……”她忽然轻笑一声,嗓音低哑,“真的很难让人有性欲。”
“那你还做吗?”
我望进那双眼睛,手上已经利落地扣好一颗纽扣。她突然按住我整理衣服的手,手指冰凉,“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我出声打断她,明明是反问,声音却平静得像在陈述,“知道你会纵容我?”
雪在车窗上积了薄薄一层,滤进来的路灯光变得朦胧。问遥轻轻摇了摇头,“你又在得寸进尺。”她的指控很轻,点在我的唇上,剖开我层层迭迭伪装出来的镇定。
她将手按在我的后颈,凑近,她的唇覆上来,不是吻,而是啃咬。疼痛细密而清晰,倒像是她一贯报复的风格。
情欲被点燃,手自然而然地游离,我喘息着抓住问遥乱来的手,却反被她按在座椅上十指相扣。
她的膝盖抵进我双腿之间,我最熟悉的人体结构,此刻成了她掌控的最佳图纸。
“不是你说要做的吗?”她轻笑,鼻尖蹭过发烫的耳廓,“那你现在为什么在发抖?”
“言言可真会装”,她调笑着抵开我的腿,手更深入了一步。
突然的闷哼一声,指甲陷入她后背的力道失了分寸,她突然曲起膝盖顶住我小腹,把我压进座椅深处,缠绵缱绻。
性,这一植根于生命本源的原始欲望,它既是创生的源泉,亦是毁灭的诱惑,既是极乐的圣殿,又是痛苦的炼狱。
…… 结束后,车里的温度过于高了,她起身将空调调低后,又重新缱绻地窝在我颈肩,抬起手将我汗湿的发丝温柔地挽在耳后,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