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的锁链,将她牢牢钳制在原地。
姜映月顺着那只手,对上了他受伤的视线。
“月娘。”他嘴唇翕动着,随即像是意识到了这行为很不妥, 于是连忙放开手。
他捂上伤口,有些低落的低下头, 少了玉冠固定的长发顺势从脸颊掉落,打下阴影, 衬得俊美的面容有些可怜。
他身上沾上血污的外衣已经褪去,只留了件雪白色的中衣, 肩膀处却仍有红色的血迹。
“孤当时一时昏了头,你莫要怕孤。”他语气可怜,似乎很自责。
姜映月还在犹豫, 她的视线徘徊在那沾血的肩膀处。 萧容知道,她会心软的。
于是他又道:“月娘,是孤太喜欢你,已经到了难以抑制的地步,孤……”
姜映月脸上的红晕从耳尖蔓延到脖颈,他怎么能这么平静的说出这些话!
她终于听不下去,慌忙打断道:“殿下!”
萧容终于闭上唇,不再继续说,只是眼睛里的愉悦,昭示了他此刻心情很好。
姜映月调整了几下呼吸,终于平静下来。
她见鲜血越流越多,膝行着靠近半撑着身子的男人。
她的手指轻轻落在血衣上,焦急问道:“为什么还在流血?”
他苍白的面容苦涩一笑:“月娘,方才你在林子里吓晕了过去,孤担心你出事,没顾得上。”
他这样一说,姜映月满心都是愧疚,眼泪汪汪道:“要赶快处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