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里奴拿着一盒伤药进了屋,姜映月眼前一亮,刚要说话,就见里奴眼疾手快放下药盒转身就跑。
姜映月目瞪口呆的看着动作迅速,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而迅速不见身影的人,她一脸茫然的盯着桌上的药盒,那句‘你来给殿下敷药这话’,被彻底压在了喉咙再也说不出。
跑出房门的里奴常舒口气,可不就是有猛兽追赶吗?他生怕走慢了一步,殿下就将他丢进深山里喂狼。
姜映月原本想着让殿下身边的下人帮他敷药,毕竟这深更半夜的,她一个女子,怎么好脱殿下的衣裳?
想着想着,她又看了眼萧容,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他额角冷汗溢出,似乎痛的厉害,脸色苍白,看着十分虚弱。
见姜映月踌躇着,他有些失落的收回视线,轻声解释了一句:“他们抽不开身,担心夜里会有歹徒袭击。”
姜映月颤抖着睫毛,下了床榻走向那药箱。
她伸手翻找着,萧容看着站在桌旁满脸纠结的人,开口提醒道:“右手边那瓶药。”
姜映月动作顿住,又拿了把剪刀,坐回了萧容身侧。
姜映月手指有些颤抖,她试了几次,都不敢剪开那截与血肉沾染在一起的衣物。
萧容见她为难,缓缓伸手解开腰间的系带,“孤来吧。”
身前的衣物褪去,拉到肩膀处时,他面不改色的扯断了衣物,眉心都不曾皱一下。
面前的男子衣衫半退,姜映月压根没多看一眼,萧容指尖微动,又将衣物向下拉了些。
姜映月的视线一直落在那受伤的地方,她看的呲牙咧嘴,他不痛吗?
肩膀处的一道长长的剑伤不住的流血,所幸伤的并不深,姜映月颤抖着手,将一瓶药撒上。
不少药粉被她撒的到处都是。
紧实的肌肉收缩,姜映月靠近轻轻呼了几口,小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