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乔家到底发生了何事,之后询问阿爹阿娘,他们也紧闭其口,不肯多说,只是说为了她好,所以才不曾让她知晓。
姜映月嘴唇轻抿,不自觉又咬起了指甲,雪儿姐姐在幼时,曾经救过她一命,她们两人的情谊,早就如同亲姊妹。
若是家中哥姐落到这种境地,她相信,雪儿姐姐也定会像她这般,想要做些什么的。
她也不期望自己能做什么大事,可家中人什么都不告知她,她哪里甘心被蒙在鼓里?
姜映月越想越难过,不管怎样,她都想知道发生
了何事,可否有回旋的余地,哪怕是日后乔家能回京也行。
思索间,祠堂右边传来声响,姜映月回过神,身子僵硬起来,她颤抖着牙关,试探性唤道:“绿萝?是你吗?”
空荡的祠堂中,无人回话,姜映月看向发出声响的地方,那处没有烛火照应,十分昏暗,看不清楚是否有人。
姜映月站起身,歪着头,又问了一句,“绿萝?”
凉风吹来,鼻尖充斥着燃烧着的禅香,姜映月一步步靠近窗口,只见窗沿静静放着一张信纸。
姜映月迟疑不决,不知是否应该拾起,按照她看的话本,这应该是话本中人物出事的前奏,许久后,姜映月还是没忍住,细嫩的手指一把抓住信纸,她噔噔噔向后跑去,发现并无异常,这才低头认真打量起信纸来。
粗糙的信纸上歪歪扭扭写着辨认不清的字迹,姜映月来到烛火前,费力解读着。
想知道乔家为何会被贬黜京城吗?今夜子时,缘香楼见。
姜映月拿着手中的信,陷入了沉思,半响,她将信纸移到烛火上,火苗窜出,几息间就吞噬了整个信纸。
缘香楼?姜映月默念着,是京城中最大的酒楼,之前她与雪儿姐姐和念娘去吃过几次茶。
姜映月向前几步,伸手推开半掩着的窗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