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时竟是无人能管得住她。
想到这,姜彦感觉头愈发痛起来。
姜映莲守在姜映月塌前,许久不见人醒,宋玉安在外唤道:“莲娘,你身子可还能撑得住?”
姜映莲吩咐绿箩好生看顾姜映月,这才走出房,宋玉安伸手接过姜映莲瘦弱的手腕,心疼道:“让丫鬟盯着便可,哪用得着你守在塌前?”
姜映莲横他一眼:“月娘是我的妹妹,我自然是心疼的。”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倚院。
一连几日,姜彦每晚都派人带姜映月去祠堂跪着,不管谁来劝都没用,所幸姜母在祠堂放了柔软的跪垫,这才免了姜映月吃大苦。
只是不出几日,姜映月便脸颊消瘦,少女的婴儿肥腿去不少,竟是比之前生的还要美貌几分。
这晚,绿箩照常提着灯笼跟在文伯身后,她身后又坠着个姜映月,三人向着偏远的祠堂行去。
姜映月精神很是萎靡,她身上沾染着沐浴后的水汽,头发还半干,身着圆领鹅黄色襦裙,梳着未婚女子的发饰,发尾绑着同色发带。
行至祠堂门前,文伯道:“三小姐,到了。”
姜映月恹恹点头,独自一人走进了祠堂,姜家的家法森严,丫鬟只能留在祠堂外候着,绿萝守在门外,看着姜映月走进祠堂。
祠堂位于姜府最东处,墙后便是东街,白日会有不少官员从东街坐马车驶过,可到了夜里,却十分寂静,只留院中虫鸣声不时响起。
祠堂外还有些燥热,可进了祠堂,凉风扑面吹来,将姜映月吹的一个机灵,清醒了几分。
她挪步轻移至蒲团前,坐了下去,眼眸转动观察四周,发现并无异常,这才松了口气,祠堂太过于安静,而她向来胆子又小,更怕鬼神。 姜映月盘算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和得到的消息,有些气闷。
那日与雪儿姐姐见了一面,却未曾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