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恶心和他见一面。
随意挑一处还算隐蔽的餐厅,高明冲点一桌自己爱吃的菜, 酒专挑昂贵的来。
沈严舟全程环臂看他,眼神像看猴子,看滑稽的马戏团杂耍, 始终不像看亲人。
如若不知道他们是父子,他们二人的样貌差距之大,根本不会叫人联想到是血亲。
沈严舟开门见山,问他到底想得到什么。
高明冲是个酒囊饭袋,坐没坐相,吃没吃相,懒散坐在沈严舟对面,连周遭空气都遭他祸害。他露出烟垢沉淀的牙,说一句:“要钱,要你和那贱女人每天做噩梦。”
沈严舟漠然看他,知道和他这样的人是讲不通的:“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恨她。”
应该恨人的是沈曼才对,她的人生才被毁了。
“问那个贱女人咯。”
“钱我会给你,别再出现招惹我妈。”
“之前不是还天不怕地不怕,一牵扯到那贱女人你倒是服软了。”
从前只是他和高明冲的战争,没想过他恶劣到一定境界,咬住沈曼不放。他揪住沈曼结婚离婚的时间差,去钻另一重罪的空子。
沈严舟不接话,起身,在这个面目狰狞的人跟前拍下一张卡。每个指节都用力,绷紧了他表情上的厌恶,只递下一个噬人的眼神:“五百万在这,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眼前。还有,她有名字。”
高明冲接过卡,吹口气,笑道:“之前是五百万,现在可要翻倍了。”
男人长睫垂下,多看他一眼都恶心,转身往包厢外走:“剩下明天打给你。”
高明冲幸灾乐祸的一张脸,噘起嘴来,在卡面上落下一个油腻的唇印,忽而想起什么,趁着人没走远,赶上去问:“儿子,密码是什么?”
“我生日。”
高明冲气得骂娘:“我咋知道!”
钻进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