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声音混在其中,无波澜的低沉,像调侃又像嘲讽:“小舟,好久不见,怎么拮据到要捡垃圾了。”
他穿一身黑,黑夹克,黑长裤,只有眼里微弱的光聚焦在她身上。人隐在更深的夜里,叫人妄然以为是看走了眼。
这些时日她虚弱,想来是有许多时刻出现幻觉。她不当回事,清醒过来,扫一眼黑夜,又木木回过身去,低头继续翻找垃圾袋。
瞧她不理自己,沈严舟神情不快,以为她是厌他厌到视若无睹。
见不得她裹着长风衣在楼下拾垃圾,上前握住她手腕,要带人上楼。彼此触碰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吃惊。
她震惊于沈严舟不是幻觉,他震惊于她瘦得突出的骨,有瞬间硌疼他手心。
进了门,李舶青外套一扔,示意身后的人自便。自己去了洗手间,挤出几泵洗手液,顺着冷水揉搓在指缝,她对着镜子失神,不想出去,不想面对他。
那段小作文他看见了却不回,隔了快一个月才出现在这儿,到底在不在乎她,她分不清。
外面的人在吧台找到她的病历本和缴费单,正一页一页翻看,看到最后,眉皱的越发紧,一双手微颤。
“生病怎么不告诉我?”
洗手间的人出来,沈严舟放下手中东西,回头想扯她近身仔细看看。
李舶青后退一步:“你不是忙着炒cp,什么时候会关心我的事了。”
沈严舟读不懂她为什么阴阳怪气,有些不解,也不想和她吵架:“我们坐下慢慢说。”
“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已经结束了。”
沈严舟不想激她,尽量平和:“我们现在捋一捋。是你自己先玩失踪不接电话,放姓宁的挑衅我,我没生气,你在别扭什么?”
话不投机半句多,李舶青对他的话骇然。
她觉得这个人根本不喜欢自己,更谈不上爱。他还在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