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算这么清楚。”
网上说建议不要吸烟,李舶青抿嘴,拆了一盒新烟,轻衔一支在口中。点燃了:“咱俩非亲非故,得算清楚。”
“朋友互帮互助不行?”
李舶青顿顿,缓吐一口浊烟:“问题是宁峥,你不是真心想和我做朋友。”
那边声音渐渐清晰,像是带着手机离开了某处嘈杂地。
“你还在怪我接你的电话。”
李舶青无声默认:“这段时间很感谢你,代缴的医药费我正常转你,阿姨的工钱也是。以后别再做这种事情了,我没那么矫情,能照顾好自己。”
“其实,我接不接那个电话,你们俩都不会长久。”宁峥旁观者清,“走到这一步,是你们之间没有信任所导致的。如果是我,我无条件信你。”
李舶青没说话,把电话挂了。
隔了不久,手机传来提示音,是宁峥发来的:“简历会帮你递到人事,接下来安心准备毕业论文和后续的收尾,如果你想,随时来报到。”
李舶青闭上眼,想起沈严舟说的所谓的前途。
- 暮时用过饭,阿姨早早离开,留了份夜宵给她,要她饿了热一下吃。李舶青感谢过,在电视上随便找个台播新闻,起身去冰箱找水喝。低眼时,她瞥见垃圾桶已经被清理过。
一时慌神,握着气泡水的指节拐个弯,疼。
那张纸条,她没想过真扔。
几分钟后,她鬼使神差出现在楼下的垃圾桶旁边。寻到厨余垃圾的区域,手里握根树枝,去挑垃圾。她的垃圾袋是艾草味道的,绿色,分辨起来不难。夜里灯暗,加上垃圾区有味道,她找起来畏手畏脚。
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是疯了,一张破纸条,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她内心和自己做着挣扎,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十一月的京北,一如既往的干涩,忽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