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微哑。
是,她太理智,从来不被动,也不老实。
“你是觉得现在这样,我拿你没办法?”沈严舟呼吸微乱,垂眸看她一眼,忍着心头躁动避开。
李舶青露个得逞笑,不管他的火,转身去洗漱。
睡前熄灯,李舶青遗忘了早时间的余温,靠在枕上闭眼入睡。
男人洗完澡,留一盏昏暗的台灯,将她重新拽起来,完成方才她挑起的事端——“乖,洗过,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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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准点被闹钟叫醒,沈严舟已经离开去赶飞机。他回得急,走得也匆忙。李舶青出了客厅,只瞧见餐桌上摆放好的早餐。
留了一张字条,是提醒她吃之前要微波炉再叮一下。
字迹是方正有力,行款整齐的楷书。赏心悦目,叫人无法和他那张瞧着就会欠不少风流债的脸对上号。
等早饭热好之前,她把这字条用冰箱贴置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时间不急,她慢悠悠吃完,给沈严舟拍了张空盘照发去打卡:「吃光了。」
手机熄屏,映出她笑脸,李舶青有一时的愣神。
这样的她,从前她自己也从未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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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偷偷离开剧组,沈严舟只通知了庄廉。难得一次的“不敬业”,庄廉也猜到他去干嘛,扯了个偏头痛的谎,瞒下了。
关曦也不戳穿他,继续陪着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