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李舶青问他。
“一般,没什么想法。”他倒没说假话。
李舶青突发奇想问他:“你会结婚吗?”
他没思考,回答:“也没想过”。
李舶青也点点头, 当初两个人说要在一起时,也并没有考虑那么多。许多情侣最初在一起的奔头都是婚姻,他们俩竟然谁也没有考虑过。
“喜欢一个人必须结婚吗?”这话是沈严舟问的。
“其实即便是因相爱走进婚姻的人,也未必幸福。”这话是李舶青答他。
他们意外默契。眼下就是最舒服的关系,何必多此一举。 气氛缓和,李舶青起身去倒水,主动提昨天那通语音的事:“那几个同事都是不知情瞎起哄,你别当真。我手机昨天是落在会议室,宁峥拿给我。不知道为什么会……”
“我知道为什么。”男人起身,跟着她到吧台,又从身后扶她下巴,想亲吻,“姓宁的在玩我玩剩的。”
他都不用和这个宁峥见面,就知道他的花花肠子有几个弯。
想挖他的墙脚,可惜了。
他不是陈放这种稳坐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喜欢的东西,势必要牢牢抓住才行。
他气息吐在她耳边,叫人不自觉发痒,李舶青笑他:“你很自信?”
“当然。”
“既然这么自信,干嘛着急忙慌飞回来找我?”李舶青看破不说破。
“我对自己自信,和怕被偷家是两码事。”他伸手掐她腰身,“小舟,你恐怕不知道自己多有魅力。我怕你被拐跑。”
李舶青转头,眼底带着坏笑,伸手拂过他衣角,指腹轻捻:“我对你倒是放心。”
沈严舟攥她手腕,借势反客为主:“你对也自己很自信。”
“你偷吃,我们就结束。道理就这么简单,我有什么好担心?”
“你倒是——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