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一声不吭地拧下这些印记,只为唤醒李淄的理智,要她带自己离开。
却不曾想过,这个不懂事的举动,竟成了纠缠她每个日夜的“罪行”。
她怪自己,也怪李淄,更怪那个可恶的父亲,最终兜兜转转,也只够格怪自己。
见身后的人沉默,李舶青也知晓自己这样的分享太沉重。他们彼此之间,是有过不走心,不讲心事的约定的。
她把衣服盖下去,站起身,像要对李淄忏悔似的,面色凝着,庄重。脚步却被定格在原地,步伐是千斤重。
直到后腰那块起了过敏反应的皮肤传来温润的冰凉,她的小腹被人用手掌拥住,往后拉回去。侧头看,才知是沈严舟弯腰,吻在了她的蝴蝶上。
他的身姿优越,高,姿势是一只腿半跪在地板上,一只手抚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则试探性地只勾住她手指。
指缝中纠缠的,何止这一点含糊不清。
纵使不信鬼神,在这灵堂,李舶青也惊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翻身推开他,红着眼眶,就那样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眼前人不说话。
沈严舟这时才站起身,开始回答她最初的问题。
“我小时候捡过一只小狗,在我离开我那不成器的爸爸,去投奔我妈时,把它托付给了一个老爷爷照看。”
……
“后来呢?”她问。
“后来我高中又被送回镇上读书。回去寻小狗,就听说那位老爷爷已经去世了。”
李舶青追问他:“那狗呢?”
“狗吗?在我刚刚离开那几日它就回家了。大热天里,循着路回那个我都不屑回的家找我。死掉,臭在那了。”
沈严舟走后,高明冲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街坊邻居只说他是去外地打工,这妻离子散的家待着没意思。
沈严舟说话时面无表情,下颌紧紧绷着,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