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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七阁 > 酸雪 > 第66章

第66章(2 / 5)

便快。增生,厚厚的突起,抚摸上去,颗粒感摩挲。

换季便要过敏,烫、痒,越去挠越是刺。

李舶青有些不适,伸手去掀开背后的布料一角,叫旁边的沈严舟拿罐冰啤酒替她冰一冰。

男人睡眼惺忪,沙哑问她:“怎么了?”

“过敏了。”

男人用力睁睁眼,拿过已经挂满水滴的啤酒,小心用手掌拂去那冷凝水,擦得干干净净,才去贴她的肤。

望着这只不安分的蝴蝶,沈严舟忽而问她:“疼吗?”

陈放也曾问过相同的问题。

她不回答,神情也叫人捉摸不定,只是往后背伸出细长的手,去接男人手中的冷罐,换自己举着,随后问他:“沈严舟,你知道什么是家吗?”

身后的人愣神,挪动身子,靠得她背更近一点,冰凉的手指一样抚在她身上。

“在它变成蝴蝶以前,是一个个狰狞的烟头伤。”文身的主人说,“看是看不出,但摸得出来。你试试,就在蝴蝶翅膀上。”

在翅膀上,盘旋着,连接着,绘制成一个完整蝴蝶的路径上。 她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只感觉到他的动作变得更轻盈,像一只漂浮在海面的羽毛,不知道要游到哪个方向去。

男人怕隔着时光去弄疼她的旧伤疤,就这样借着指腹,缓缓在纹路上游离过去。

他又问:“疼吗?”

这回却不是问蝴蝶了。

这疤痕是李淄下定决心和成创结束的导火索,也是李舶青埋了十几年的痛。

她身子坐得再正一些,侧脸叠着这间屋子的最中间,那张李淄年轻时的照片和她处在相同又不同频的时空里。映衬着忧郁的光。

沈严舟看不清她表情,只听她语气轻轻,向他吐露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这伤,是我自己烫的。”

她偷烟蒂,偷打火机,深夜里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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