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点头满足她,起身出门,走出几步又觉得不对,谭岺这时候怎么笑得出口。想到这里,她心里顿时升起一阵恶寒,身体的反应比大脑还快。
谭岺不知道从哪里挖出一片小小的瓷,攥在手中,正用力朝自己颈上扎去。
李舶青扑过去,引得门外的人发出一阵尖叫。楼下的人听到声音,当下便做反应。
跑在最前面的是封灿,这时候他竟担心了。
李舶青死死抓住谭岺的手。没料到她个子小,但力气出奇的大。人一旦铁了心求死,潜能会被大大激发。李舶青眼看就招架不住,无奈,只得唉声恳求一句,“谭岺,求你了”。
她不听求,红着眼不说话,连牙齿都在发劲。
直到李舶青说一句,“谭岺,我手疼”,这才叫人放松警惕。
她趁势掰开谭岺手指,利器夺过来时,才发现是她亲手做的那只小狮子。
打碎后,便是锋利的瓷。
这一刻,有什么东西彻底在她胸口碎掉了。
见失去工具,谭岺抬脚便往阳台跑。二楼不算高,离地面却也有叫人慌神的距离,这一跳不死也残了。
李舶青见不得她这样冲动。
人活一世,“活”字最重要。无外乎身外有或没有什么。
楼梯口出现三个人,李舶青侧头,瞧见那个她曾真心爱过的男人。内心翻涌不断,是迫切的逃字。
她在一瞬间做了决定,用力将那片破碎的瓷挥在自己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