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迈出一步,把自己所有的少女心事告诉了对方。
被隐藏的丑恶,悉数瘫在明面上。
她说,“谭岺,我总是利用你。包括参加你的生日会,都在我为自己谋路。”
生日礼物一样也不昂贵。陶瓷的挂件不值钱,只需要两个小时她便能再做几个。她总是索取,却从未给过谭岺什么。眼下只觉亏欠。
“不是的。”谭岺的泪落下来,终于开口。
她喉咙千斤重,低压压的声音反驳,“不是的,青青,你谋生只是因为没家人替你谋划。你怎么会有错?”
李舶青一愣,想不通谭岺是怎样做到在这种时刻仍然可以用最柔软的方式来击溃她的。
等反应过来时,谭岺已经紧紧抱住她,“青青,一切都是我错了。”
谭封两家往上数三代,前者受过后者恩惠。最早她和封灿是人人羡煞的青梅竹马,不过命运弄人,谭氏踩着封家上了位。 封灿从高中就没了爸妈,靠着现在“女朋友”家的接济出了国,勉强完成学业。
谭岺说,要不是自己一直追着封灿不放,或许也不会给他机会找到谭家的破绽。
这个把恋爱看得很重的女孩儿突然醒悟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恋爱脑。”
李舶青摇摇头,企图让彼此都不要怪自己了。
“我不想喜欢封灿了。”谭
岺擦擦眼泪。
“好,不喜欢了。”
“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我带你走。”
“我想妈妈。”
李舶青哽咽,她知道谭岺的妈妈已经去世好久了。
谭岺不再落泪,意识到自己口渴,忽闪一双眼,望着李舶青说想喝水。
李舶青侧头,想拜托外面的人去倒,谁料谭岺轻轻拉她手腕撒娇,笑一笑,“我不喜欢她,你去。”
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