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的,我也不讨厌她。”这话是贺祁连说的。
“这世上没有你讨厌的女孩儿,只有没被你发现的。”温廷琛调侃。
陈放的目光随着前厅的玻璃窗,远远地瞧里面的人。
明明那人就在那儿,他却有种抓不住她的感觉。像手伸进那池水中,抓住的是鱼儿的幻影。
“冯玺为人的确单纯,也没什么坏心思。”陈放这样说着,目光始终不曾从他的阿青身上游走。
旁人以为他也逃不过三心二意了,直到他面容覆盖一层冷冷的阴影,幽幽补上一句,“可冯家的手伸得太长,竟也拿阿青来威胁了。”
他平生最恨人威胁,尤其是自以为是的,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
“都是好兄弟,我不如帮你消化一下,长辈们一看我也沾染了这只小鸟,就知道她对你不重要。不把她当回事了。”贺祁连出起馊主意。
风流一旦成为一个人的标签,那么他欠的风流债就不再是债,而是家族的定心丸。
无人轻信他真的会爱上谁,前一秒与你缠绵,下一秒便将人弃如敝屣。相同的喜爱就是不爱,几家人里,其实最叫人省心和放心的就是贺祁连。
对他这番自以为是的说辞,陈放给递给他一个冷冷的眼神。
一旁的温廷琛听着头疼极了,“不懂你们这些前怕狼后怕虎的,也不懂你那风流,我要是爱一个人,破背景我也不要了,我俩一块儿喝西北风吃泡面去。”
他最擅长无意去调节气氛,陈、贺两人看他像看小孩,只盼他没有爱上灰姑娘的那天。
前厅那侧,林景踩在凳子上,捞一条漂亮的彩虹色孔雀鱼,小心捧在手里,低头给李舶青。
她两手捧着,李舶青凑近,鱼尾拍打,翻转挣扎,李舶青被水溅到眼睛,遮着眼往后撤。
两个女孩儿笑盈盈的,不知道谈论什么少女心事,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