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蝴蝶说大不大,却也算不上小巧。
沈严舟要两只手才能将其遮住。
每每在起伏的动作中惊鸿一瞥这只蝴蝶,沈严舟都会出现一种她随时都要飞走的错觉。
想到这里,他起身穿衣,跟她下楼。
“真要赶我走?”沈严舟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跟在她身后,看她倒水的手。
仰头喝光一整杯白开水,再低头,嘴唇已经又被人捏着下巴捉走。
沈严舟懒惰,偏要喝现成的。
李舶青推开他,见男人作委屈状:“小舟,这么狠心。招招手让我上来,用完就不要了。”
“我说了不留宿,是你自己愿意跟上来的。”李舶青不理会她,开了头顶的灯,走到窗边去点烟。
倏然由暗转明,男人眼被刺痛一下,良久才适应这强光。看清眼前的人,他伸手过去阻止她吸烟,再环抱她,往墙边拉过去。
那里有一面全身镜,此刻像吃人的无底洞,将二人的身形全部吞进去。
“你真奇怪。”男人将她转过去,和他一起面对镜子。
一旦直视沈严舟的眼睛,她便会想起李然说过的话。
是萦绕在心头,久久不能散去的魔咒。叫她不敢再去深想与任何人的关系。
从与父亲、母亲到陈放、沈严舟,乃至于她自以为唯一的朋友谭岺。
走马灯一样的回忆涌上来,她回想那句“你们都太爱自己。”
不知不觉之间,沈严舟已将她的衣服再次褪去。
“小舟,你心里明明有我,为什么不肯承认呢?”男人不知从哪来的自信,俯身在她耳边,轻吐并不温柔的气息。
李舶青抬抬眼皮,瞳孔里全是漠然:“你明明心里没有我,不也装情根深种吗。”
“我说过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