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来,我会送她一个难忘的生日礼物。”冯玺笑笑,向身边的人下达着指令。
沈严舟走神,低头,翻找出微信上那张邀请函,视线落在角落的日期上——8月28日。
他鲜少有叫旁人察觉眼底真实情绪的一刻,冯玺瞧到他某时刻的失神,玩笑地问一句:“不会吧,你对她动心了?”
“没有。”他合上手机,异样的滋味涌入心头。
沈严舟永远有分寸,给人一种不会对谁动心,反而只为资源折腰的薄情。
他最擅长塑造人设,戏里戏外都出彩。想叫人认识怎样的自己,便就做怎样的自己。每个都是他,每个又都不是他。流露的神情和动作,每一个都有所考究。仿佛天生吃这碗荧幕饭。
只是冯玺不够聪明,看不到沈严舟眼底对自己的厌恶,也看不出,他对另一个人的恻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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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电梯,有人在包间外面接,沈严舟松开方才还靠在李舶青身上的手。妥帖保持距离。
门外的人招呼手,说然姐已经到了。沈严舟的步伐不急不缓,手势示意身侧的人也别急,自然跟着他的节奏走。
“说话文绉绉一些,少提国外的事,她喜欢温婉的。”男人小声提醒身侧的人。
李舶青接收到信息,马上提起气来,尽可能表现得清雅脱俗一些。
进了包厢,见到这位然姐,果然也是个娴雅的。发鬓是自然的白,没有特地去用染剂遮掩岁月,首饰不是玉便是珍珠,这样的年头,还在坚持画柳叶细眉。
瞧得出年轻时也是个风雅人。
李然瞧见李舶青不俗的气质便欢喜,一问又是本家姓,瞧她就像瞧年轻时的自己。热切拉她坐在自己跟前,问东问西。
沈严舟向李然介绍的李舶青,是他朋友的朋友,和他的关系则像妹妹。至于这位中间的友人是谁,他没有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