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伸手,启用车载的蓝牙给庄廉播出一通语音去。
“我发你地址,送一身女士的衣服去那儿等我。”他说着要的颜色、款式,还有要搭配什么颜色的丝巾。细致体贴。
李舶青还保持乖巧的坐姿,被安全带紧紧锢在那里,眼
神柔半分,目光落在正在打电话的人身上。
从他的眼睛,顺着鼻尖,缓缓滑落到他一张一合的嘴唇。
尘嚣隐去,仅仅是目光的热烈。
她始终沉浸在那句“下次问过你的想法”中。最初在意的是“下次”,后来是“她的想法”,最终又落点在“问”这个字上。
问,她吗?
她过去的人生中究竟有过多少次被问字关照的时刻呢。她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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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廉送来一身保留着传统设计,又在某处布料藏着现代新意的旗袍。
浅杏色,面上是浅浅的玉兰花纹。
按沈严舟的要求,他开来保姆车,先一步等候在停车场,连同搭配的珍珠耳饰一并带了个齐全。
沈严舟停好车,示意李舶青先去旁边的车上换衣服,自己则先一步上楼等她。
她把这当作男人理所当然的避嫌,毕竟停车场是很容易被人拍的地方。
在车上换好衣服,李舶青发现意外地合身,不知是不是沈严舟偷偷量过她的size。
下了车,她站在车子的后视镜前,细细打量自己,越看越觉得这身装扮与她的散发不搭。
只好询问庄廉,来时有没有带发饰给她。
搭旗袍便要挽发,利落一些才好看。
庄廉摇摇头,说没有。
沈严舟是相当周到的人,既然没有嘱咐他,大概就是不需要。
听是没有,李舶青心细,知道沈严舟是什么意思,便伸手从颈上拆下那块儿藏蓝色的丝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