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靠你,两口子劲儿往一处使,是不是日子就过下去了?”
周婶子语气真诚,姜滢不忍拒绝这份真心,迟疑地点点头。
“哎,这就对了!小姜,你也知道现在形势紧张,各种乱七八糟的,咱呢,作为军属,天生出挑没办法,但穿衣打扮上稍微朴素些,枪打出头鸟,别遭了其他人的眼红嫉妒……”
姜滢赔笑,时不时点头应和,脸都笑僵了木着脸回家,把买来的东西丢在客厅,仰躺在沙发上,往日灵动清澈的杏眼此时黯淡无光。
“姜滢,晚上吃糖醋鱼,土豆丝,可以吗?” 姜滢上午出去,逛街逛到下午三四点,中午吃的西餐,在大院被教育了近两个小时,现在回来。
贺临川中午迟迟等不到姜滢回来,做了个蛋烧饭,下午特意去买了鱼准备晚上做饭。
“贺临川,你觉悟真低,吃什么糖醋鱼?一个土豆丝配馒头够了,你要艰苦朴素。”
贺临川坐过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姜滢斜眼瞅他,没扒拉开他的手。
“逛街累了?还是中午吃坏肚子了?李师长找你谈话了。”
姜滢抱着新买的鲜亮布料长吁短叹。
“做了吧,在外面不好穿,我在家穿。你举报我只会牵连你一起倒霉,我在外面不给你惹事,在家你少说教我。”
她在外面听得够够了,脑袋都大了。
“做糖醋鱼去。你胡子怎么还没刮?还想被李师长踹?”
“你惹的祸,晚上你来刮。”
姜滢恢复生机活力,贺临川心搁到肚子里,起身去厨房做饭。
要是没李师长这茬,姜滢哪会乖乖给贺临川刮胡子?就算帮忙也得故意给他留几道血痕,现在她格外认真,把贺临川按坐在板凳上,用热毛巾捂着他的胡子打湿、涂了剃须膏,拿了刮胡刀从胡子根部慢慢刮。
“你闭上眼睛,别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