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用胡子扎我的脸,我也不会刮你的胡子呀,是不是呀?贺临川,我们讲讲道理好不好?”
贺临川看出她吃饱了借花献佛呢,张嘴咬下她手里的油条,故意小口吃,吃了好几口,吃完顺便拿起一边的纸给她擦了手。
“没告状,但你说他是老狐狸,他能猜不到?”
姜滢听完这句话更提心吊胆了,眼圈泛红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李师长没那么闲,应该不会和你计较这种小事。但你以后不能胡闹,瞎折腾,军容军纪严格,文工团也不例外,有李师长注意着,你最近在大院别太扎眼,少穿裙子,走路规规矩矩的别扭。”
贺临川是不忍心,可趁机敲打她的时候也没心软。
姜滢恼羞成怒,她家里人都没这么说过她的穿着打扮,路上不管男女同志见了她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贺临川算老几?
“我怎么穿走路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少管我!滚去洗碗洗衣服!”
姜滢撂下话不愿意在家里待着,找了朋友去逛街,提着大包小包回来迎面碰到李师长夫妻,脖子一缩,试图垂着脑袋把衣服袋子挡在脸前绕过去。
“那是不是临川他媳妇儿小姜?”
李师长不太确定,问了问旁边的媳妇儿,周婶子很少见到姜滢这个出挑俏丽的姑娘,轻易认出来叫她过来聊天。
姜滢不是小家子气的人,哪怕腿肚子打颤还是大大方方过去了。
周婶子在军区政工部干了大半辈子,现在外头形势紧张,军区大院里也算不上完全太平,李师长说了些叮嘱两口子好好过日子的,给周婶子使了个眼神,他走去一边抽烟,周婶子拉着姜滢的手坐在一边椅子上。
“小姜,临川那小子面相凶,但他人好,是个能托付终身的革命伴侣,你俩有缘成了两口子,以后这日子怎么过看你们,他嘴笨,光他一个人使劲儿是不行的,你漂亮聪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