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帝怕再出闪失,索性将龙虎卫划到了他名下。 栖鸾殿里,裴思衡正冲宫女发火。
“倒杯茶也能撒本王身上,要你们有何用?滚!”
张皇后看不惯他这副做派,抬手让宫女退下,这才斥道:“这般沉不住气,能成什么大事?”
裴思衡把茶杯往桌上一顿,恼道:“那张尧是不是有病?好端端的去刺杀裴景和做什么,都动手了,还不把人直接弄死?”
张皇后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无奈:“这几年你行事张狂,若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舅舅都不愿理你,又怎会是张尧所为?”
裴思衡皱眉:“难道是裴景和自己?他如今那身子还能受得住飞镖?岂不是自寻死路?”
张皇后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拨了拨那株腊梅:“这宫里,想看张家倒台的人,可不少。”
“他们哪个没吃过张家的好处?真算起来,谁也逃不掉。”裴思衡嗤了一声。
“我说的不是那些人,这些年你只会拉拢朝中权贵,对那些自认为无用之人百般苛刻,心情好了赏人家几两银子,心情不好就拳打脚踢,你可想过,有多少人心里头记着你的账?”
裴思衡满不在乎:“就算他们恨我,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只要六部还是咱们的人,自然压得住。”
张皇后看了他许久,忽然觉得有些疲惫,眼前无端浮现起那个女人的脸。
“浅慧。”她忽地唤了声。
浅慧自门外进来:“娘娘,有何吩咐?”
张皇后望着她:“周蕊死前真的什么都没说吗?”
浅慧一怔,随即垂首回道:“不曾,当年瑶光殿的贴身宫女皆不得入殿,她能见到的只有奴婢一人,自然不会留话。”
就连那封看似留给圣上的书信,也是张皇后一手伪造的,字里行间满是恨意。
……
景王遇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