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明微微一笑:“老衲治病,向来不喜旁人在场,何况封穴需全神贯注。若是阁下不肯回避,那便请将人带离此处吧。”
谢绝手已按上剑柄,却又不敢发作,杀他容易,可裴景和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垂下头:“有劳大师,我就在门外侯着。”
净明转身道:“此间不得受凉,还得劳烦祝公子在旁帮我看着烛火。”
谢绝大步向前:“为何他留得,我留不得?”
净明淡淡瞥他一眼,谢绝不再多言,抬脚踏出房门,关上门后便静静站在门口,一动未动。
这两个人他都未曾见过,看反应想来也不认识裴景和,应当不会出什么差错。
屋内。
祝修竹轻声道:“公子可以睁眼了。”
床榻之上,周洄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并无半分迷离,他侧头看向祝修竹,轻声道:“为何救我?”
祝修竹笑道:“救你的是净明大师,并非在下。”
净明沉声道:“公子与那屋外之人可是仇敌?”
周洄目光平静:“算是吧。”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可还有其他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