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了一句:“求你了。”
谢泠眯眼:“你自身都难保,应付什么啊?”她不明白到底周洄在害怕什么,此刻他都自顾不暇,还想着一个人硬扛。
“哦~”谢绝拖长尾音,轻声笑道:“我明白了,你是怕她知道,谢危是因为你才被打断全身肋骨,扔进那不见天日的大狱里,是吗?”
这话说得轻飘飘,却好似一块巨石狠狠砸在谢泠心上。
她整个人一僵,血液像是被冻住,声音不由得颤抖道:“我师父,他怎么了?”
阙光此时正好赶了过来,谢泠慌忙抓住他的衣袖,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师兄,他说师父被人打断了肋骨.......”
她有些语无伦次:“师兄,你也知道吗?师兄......” 阙光侧头看她眉头紧皱,眼眶湿润的模样,张了张嘴,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周洄立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抬眼看向谢绝,对方正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一幕,眼底兴味盎然,他忽然觉得没能让谢危亲眼看见这场面,真是一大遗憾。
这可比杀一个贺恺之有意思多了。
谢泠并未回头看周洄,只是胡乱地抬手擦了擦眼泪:“我跟你走,你带我去见他。”
周洄猛地拉住他:“你怎么能信他!”
谢泠转头,眼里带着失望:“那你让我信谁?信你吗?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从名字到身份哪一句对我讲过实话?你对我何曾有过半分真心?!”
周洄整个人定在原地,只觉得心口被利刃贯穿,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只要牵扯到谢危,自己立马就变得一文不值,可他依旧不肯松手:“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他绝不会带你去见谢危。”
“怎么不会?”谢绝俯身向前,慢悠悠地开口:“你若是跟我走,贺恺之我都可以让给你。”
此话一出,谢泠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本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