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道:“我师父比你白多了,大黑脸。”这人若不是带着面具,和师父也太像了些,只是一说话便能觉出来是两个人。
谢绝被这句大黑脸噎住,一时卸了劲,谢泠趁机抬腿踢得他后退半步,他并不在意反而摸了摸下巴,轻笑道:“是比那坐在天牢,整日见不得光的人要黑一点。”
谢泠神色一震:“你说谁?”
谢绝眯眼:“你这徒弟未免当的也太不称职了些。”
“最讨厌你们这些说话说一半的人。”谢泠骂了一句便又上前,双剑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周洄侧头示意阙光先带贺家人离开,阙光并未犹豫,与贺遇护送贺家父女朝一线天疾步退去。
恰好此时,随便与小秀儿骑马赶到,随便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阙光一把拉下马。
随便刚要骂,此人怎么如此不懂礼数,一抬头见谢泠正与人搏斗,脸色一变,话瞬间咽了回去。
阙光不及多言,只沉声道:“上马!”小秀儿见状也连忙翻身下马,将缰绳递过去。
贺恺之不再迟疑,翻身上马,二人向外疾驰而去。
谢绝眼见贺恺之逃走,也不再与这姑娘缠斗,找准时机,与她拉开距离,厉声道:“我说了,我只杀贺恺之一人。”
谢泠却直直盯着他:“我师父在哪儿?”
周洄见贺家二人已走,急忙回身:“别信他!”
谢泠猛地扭头,拔高声音:“为什么事事都要瞒我?我今日定要问个清楚!”
谢绝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慢悠悠开口:“那你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他。”
“谢绝!”周洄厉声喝止。
谢绝歪头故作思索状:“我们大公子为何如此慌张?莫不是......”
周洄上前将谢泠挡在身后侧头道:“你随阙光先走,这里我来应付。”他的眼神带了些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