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转身,沿着河岸慢慢往前走。
周洄望着她的背影,在这宽阔的河岸与层叠的画舫之间,那道身影显得格外纤细。
这平东郡少时也来过几次,当时谢危总是拉着周克去花船上看姑娘,他和周礼便在岸上等着。
景色依旧,人却已散。
不远处的谢泠忽然停下,捂着嘴朝他招手,见他看过来又悄悄抬手指了指不远处。
周洄顺着看了过去,树下一对年轻男女正依偎着,情意浓浓。
见谢泠冲他挤眉弄眼,方才的一些感伤被冲散开,化作唇边的笑意。
那女子似是发觉有人在看她,忙羞得躲进男子怀中,男子抬眼瞪向谢泠。
谢泠连忙小跑过来,拽着周洄的胳膊就往另一边走:“快走,快走,要被打了。”
人间皆旧色,眉眼即春光。
......
见随便许久还未回来,谢泠有些担心,便与周洄沿着小摊一路寻找。
走到桥边远远看见随便正站在一个小摊旁,她快步走过去刚要训斥,却瞥见他脸上赫然印着一个巴掌印。
她顿时一阵怒火,扶住随便肩膀,蹲下身问:“出什么事了?谁打的?”
随便本来没什么表情,看见谢泠后,嘴巴一抿:
一旁的摊主连忙插话:“你是他家人?这事,”
“你先别说话。”谢泠冷眼看过去:“我要听他自己讲。”
那摊主似是被她的眼神吓到,讪讪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随便咬了咬下嘴唇:“方才我正蹲在这儿看摊上的小玩意儿,不知道谁从背后踢了我一脚,我就摔倒了,然后就压坏了摊主好几样东西。”
谢泠盯着他:“周洄不是给你银子了?”
随便连忙点头:“我赔了的。”
谢泠一听瞪向一旁的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