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垂下眼眸:“我真不记得了,只恍惚觉得脑后疼得厉害,像是被人从后面重重打过。”
谢泠歪头看了一眼她的后脑勺,的确鼓了个大包,她语气缓和下来:
“那你怎么说我家公子是你夫君?”
女子摇摇头:“只是一股熟悉感而已,我总觉得,若我真有夫君,就该是他那般模样。”
见谢泠又要走她连忙说:“我只求你们带我到平东郡,我记得我是那里的人,说不定回到那儿,我就能想起些什么。”
谢泠看着眼前女子,方才还哭得稀里哗啦,这会又如此平静,说是失忆,说起话来条理清楚,有条不紊,心中不由得暗叹一口气,怎么总是救一些怪人。
正犹豫间,那女子松开了谢泠的手,双手扶地,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再抬头时,眼中只剩恳求:
“求姑娘带我一程”
谢泠望着那双祈求的眼神,沉默片刻,叹了一口气伸出手:“上车吧。”
......
马车因为多了一个人显得有些拥挤,那女子上车便要挨着周洄坐下。
周洄看了谢泠一眼,谢泠瞬间会意,挤了过去坐到周洄旁边笑眯眯地说:
“我家公子怕生,姑娘还是和随便坐一侧吧。”
随便自上次之后对待生人都多留了个心眼,再也不敢妄下定论,也赶紧挪了个位置坐到谢泠旁,三个人就这么挤在一侧。
谢泠夹在中间,一句话不愿多说。
周洄倒是好心还往角落挪了挪,给她让了些位置。
那女子看着这三人行云流水的动作,面不改色地坐到了对面。
谢泠想起刚才周洄的模样,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
“方才是被吓到了?”
周洄摇头:“无妨。”
平日里总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怎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