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这是老天爷开眼,那晚刚好下了场暴雨,那女尸埋得浅,一冲就现了形。”
“哎呦,那不得泡得跟馒头一样,这发现尸体的人也真是够倒霉的!”
“罢了,罢了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一会去花船上再喝几壶!”
随便刚把馒头塞嘴里,又吐了出来,低头嘟囔道:“饭桌上说这种话,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谢泠有些在意,抬手啃着指关节,一盘清炒竹笋推到了她面前,抬眼对上周洄温和的目光:
“先吃饭。”
......
淮河水面平静无波,两岸灯影垂落,大大小小的花船首尾相接,绵延数里,船间丝竹声、琴音错杂,混着歌声笑语,嘈嘈切切显得格外热闹。
谢泠站在岸边,双手放在围栏上,深吸了一口气:“好漂亮啊。”
随便的目光早就被岸上卖泥人、灯笼的小摊吸引,周洄从怀里掏出些碎银递了过去,他便一溜烟跑了。 谢泠只得在他身后喊:“别跑太远!”
忽闻远处几声闷响。
谢泠抬眼望去,只见夜色中金红色的烟火率先炸开,又如同被吹落的星子般散落下来。
她眼神一亮,指尖雀跃地指向夜空,转过身时脸上满是笑意:“快看,烟花!”
少女身后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嘴边的梨涡浅浅,眼中盛满了欢喜。
周洄垂眸望着她,唇角弯弯,并未说话。
谢泠见他反应平平便开口:“忘了你是大户人家,想必这些早都看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