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书本,声音小如蚊蚋:“多……多谢太保大人……不知道您会来这里,打扰了我我我这就走……”
叶甚心里呵呵冷笑:你当然不知道他会来,他知道你会来就行。
“无需紧张,此处并非钺天峰,人人来去自由,哪有谁打扰谁一说。” 范以棠照旧端着那副万年不变的好人做派,耐心解释道,“我不过是忽然间有所领悟,随意寻了个清静之处冥想,正准备回去,你若要做什么,请便。”
说着扫了一眼封皮上的字,失笑道:“你看这些书做什么?莫非将来也有意参加星斗赛的文斗考试?”
见他态度谦和尔雅,毫无上位者架子,青萝总算松了一口气,反倒在那笑意中生出几分亲近,放下心点了点头。
范以棠又问:“那为何不在室内学习?看你这样子,像是日日习惯如此了。”
青萝闻言,羞羞答答地低头答道:“灯油费钱,我还指望多攒点钱凑报名费呢。再说我脑子笨,背书不读出声就很难记住,大清早的又怕吵着其他人,不如这里清静。”